市吏脖子一梗:“不是啊,我和庄的。”
“哎呀,瞎耽误功夫,以前的那个市吏呢?圆脸胖胖的那个?”
“哦,你找他啊,早说。”市吏回头向远处喊道:“叔儿——”
就见远处的面摊儿站起一个矮胖的老人,正是当年的市吏。
老市吏端着碗,将一根儿烩面条唆噜进嘴里,骂道:
“我歇一会儿都不中,鳖孙。”
说完抹了把嘴,晃晃悠悠的过来:
“烂泥扶不上墙,就知道离了我一会儿你都不中。”
“谁不中了,有人找你!”市里用手一指那对男女。
老市吏拿眼将他们上下打量一番,觉着实在脸生,自己并不认识,便问道:
“二位啥事儿?”
那女子问道:“这里以前有个说书的老丁头,哪里去了?”
“啊,他啊!”老市吏眼睛一闭:“死了好几年了。”
那女子叹了口气,怅然若失。
老市吏问:“您二位是他什么人?”
那男子道:“算是有些亲戚。”
“木听他提起过呀?”
那男子笑了笑:“许是他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那女子问:“他埋在哪儿了?”
“倒是没多远,就在前面。”
“劳烦您,带我们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