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郎倌则穿着青绿色的九品幞头官服,肩披一幅红色锦缎,骑在高头大马上,笑望着轿帘落下。
她看得入迷,目中满是向往之情,直到迎亲队伍远去,回过头来,才发觉他早已停下亲吻,静静地瞧着自己。
“对不住。”
她很是不好意思,因为自己走神,破坏了他的兴致,纤手重新搂上他的后颈,试图找回方才的温存。
他却微微一笑,松开了她的腰肢:
“赶路吧。”
打那之后,他再没这般热烈忘我的亲过她,路过客栈留宿时,也开了两间房,互不干扰。
她心中惴惴,难道是那天的表现惹他不开心了?可毕竟是女孩子家,这种事又不好开口问,只好藏着心事默默跟着他赶路。
过河南,经湖北,三月中旬的时候,总算到了江西地界。
来至龙虎山,他将她安排在山脚下的一家客栈里。
“你且在这儿耐心等着,我先上山和师父禀报一声。”
留下这句话,他独个儿上了山,当晚没下山,青萝心想山路不好走,许是今儿个来不及回,谁知次日一整天仍旧没下山,夜幕降临时,青萝等不来那个身影,心下焦急起来:
难道出什么事了?
定是师父对他所作所为不满,责骂他不说,还把他关起来,不许他来见自己。
她辗转难眠,第三日一早,便一骨碌爬起床来,寻出他给的那件道袍,准备乔装打扮一番混进龙虎山,打探打探他的消息。
道袍穿好,才拿起木簪要往发间插去,传来一阵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