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切了一声,只得自己继续抄写。
终于,傍晚时分,总算抄写完毕,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:
“娘喂,终于抄完了。”
宫女询问:“娘娘,可是要继续在这里用晚膳?”
不等她回答,他先道:
“饿着。”
“哈?”她回过身,眼神中满是不解:“你到底要我做什么?”
“等。”
“啧,把话讲明白点你会死呀。”
他也不生气,宠溺地笑了一下,不置可否。
那好看的笑容瞬间抹平了她的不快,摆了摆手:
“罢了罢了,搞得神秘兮兮的。”
闲来无事,她便在梅林四处溜达着,不知怎地,想起两人的初见,循着记忆来到那棵挂香囊的梅树前,指着它问:
“周辰安,你为棠棠祈福的树,是这棵吧?”
“嗯。”
他下意识的抬脚想到她身旁,可想到二人身份,又生生收了回去,只靠在亭柱上,远远的望着。
她摸了摸树干,又往最初的那棵找去,忽然,听见宫女咦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没什么,不小心踩到了一只死鸟。”
宫女说着,身子往一边挪了挪。
“死鸟?”
心里的那根弦猛地被挑起,她快步过去,蹲下身一看,石径内侧,果然躺着一只鸟儿,浑身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,僵在那里一动不动,拾在手心里一点反应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