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妃暗妒妃嫔,苛待皇子公主,妇行有亏,有损后妃之德,撤其协理六宫之权,闭门思过。吉王年幼,留于长乐宫,由皇贵妃专心教养。”
宸妃身子一震,面如土色:
“是。”
他又侧头看向绿竹,掌心覆在她手背之上,温声安抚:
“放心,便是宸妃不再管理六宫,我也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绿竹微笑:“万岁的决断,自有万岁的道理,妾听您的。再者,说起来,这事也怪妾。”
“哦?你又因何自责?”
“妾身为皇贵妃,却总置身事外,不担后宫之责,才致万岁束手束脚,底下乱象频生。今日之事,也教妾明白了,在其位者担其责,万岁对妾情深义重,妾也应该为您分忧解难才是。”
“好,好,明事理晓大义,不愧是我的绿竹。”
朱祁镇欣慰不已,握紧了她的手,宣道:
“从今往后,皇贵妃主理六宫,周贵妃协理。”
“是。”
在场众人齐应,心思各异,饶是青萝也拿不准绿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朱祁镇又朝艾望远他们扬扬下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