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妃冷哼一声,不与她在此节过多纠缠,另辟新径:
“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,你私进昭俭宫就是不对,身为妃嫔,却不把宫规放在眼里——”
“娘娘误会。”青萝轻笑着打断,“妾并非不把宫规放在眼里,只是心系龙嗣,难免有不周到之处,娘娘既觉不妥,那妾就自行向万岁请罪去。万岁宽仁,又一向希望后宫和睦相处,想来这种友善之举,他也不会怪罪什么。”
“不枉是说书的,和嫔娘娘这张嘴皮子就是利索。心系龙嗣嘛,自然情有可原,只是——”
宸妃轻轻瞟向灵香,唇角一勾:
“身为五品女官,却在宫中大行贿赂之风,司正,该怎么罚呀?”
司正冷冷道:“明知故犯,该打三十大板。”
灵香一惊,扑通一声跪下,忙道:
“奴婢贿赂,也是为了让和嫔娘娘快点见到秀王和隆庆公主,完全是出自一片好心,宸妃娘娘明察呀。”
“好心?”宸妃面露讥讽,“守门的不让见,和嫔去求一求万岁便是,用得着你多此一举,带坏宫里的风气?怎地,难道你是觉得万岁性子不够宽仁,不会允准和嫔吗?”
“这,这——”灵香语噎。
青萝上前一步,挡在灵香前面:
“此事是妾命她去做的,千错万错,都是妾一时疏忽犯下的错,宸妃娘娘要罚,就罚妾吧。”
碍着皇帝,宸妃不敢对她下狠手,可对灵香就无所顾忌了。
不管她对朱祁镇而言,有多么独一无二,都不足以让他去在意一个女官的死活。
这事,她只能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