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看吗?这他妈都让你看清楚了,想不长针眼也不行了。”
“谁知道她病怏怏的,还能往外跑?”
“哎哟,我这身上怎么这么臭?”
女官一脸歉意:“这水是给她擦过身子的。”
两名侍卫差点呕了出来:“呸呸呸,晦气,真晦气!”
“真对不住,要不二位回去换件衣裳,擦洗擦洗?这几天正赶上倒春寒,别再冻着了。”
“她人再跑了怎么办?”
“放心,有我呢,出什么事儿,我一个人担着。”
那名侍卫还要再说,另一个却抢着道:
“费什么话,赶紧的,都恶心死我了,哎呦喂!”
那名侍卫也没办法,无奈的跺了跺脚,骂骂咧咧的一同去了。
等他们两个都走远了,青萝探出身来:
“人都走了?”
“嗯!”
“你在这儿把着风,有人来就言语一声。”
女官点头应了。
青萝这才缩回屋里,把门关好,又解了自己的外衣给王尚食披在身上:
“趁着人没回来,咱们抓紧。”
王尚食点了点头,对胡尚食道:
“自大明立国以来,六局一司除了我尚食局,都是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,唯有尚食一职,不可轻易更换,只因不知食杀谱,算不得真尚食,我今日将它一字不差的传授,学完了就是我的徒弟,须给我磕三个头,立下毒誓,日后不得谋害我的性命,也不得违背我的命令,如有背叛,天诛地灭,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