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镇的话才说一半,便被青萝打断:
“妾为了万岁辛辛苦苦的学绣香囊,您却一点也不在乎妾的真心,真教人难过。本来妾还在长阳宫苦练插花,想送抹芳香给万岁。罢了罢了,回去我就摔了它!”
她越说越委屈,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,哭得抽抽噎噎,最后还幽怨地瞅了眼坤宁宫,顿足道:
“往后这长阳宫的灯笼也不必摘了!”
说罢,她转身就走。
情急之下,朱祁镇快步下了轿,一把扯住她,好声哄道:
“是朕的错,朕给你赔不是,现下咱们就去你宫里,好不好?”
后面的尚明心一听,立刻急了:
“万岁——”
青萝瞥她一眼,一把挣开朱祁镇的手臂。
“还是别了,妾没坐轿,怕跟不上万岁的步伐。”
“无妨,朕陪你一起走回去。”
朱祁镇温柔地揽住了她的香肩,生怕这小家伙以后再不理他,无法再获得那独有的情绪满足。
而尚明心,则被晾在那里,皇帝临走前只给她留了一句话:
“改日朕再去你那里。”
最气的是,这句话才刚说出来,青萝便扯住皇帝的袖子娇嗔:
“万岁弄丢了妾的香囊,罚你这几日都要留在长阳宫。”
“好,好,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