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被扣上了私会周知院的罪名,这要传了出去,可教妾怎么活呀?”
“什么???”
周辰安做惊讶状,片刻之后,肃了颜色,向朱祁镇郑重拱手:
“万岁,辰安留在宫中,不过是为护姐姐与太子周全,既然不可避免的被卷入宫闱斗争,被泼脏水,辰安愿一死,以证清白!”
“不!”
他的好姐姐周贵妃哀嚎一声,扑通一声跪下,抱住皇帝大腿:
“万岁,妾的两个弟弟皆战死,只剩这一个亲人了!他要死了,我们老周家岂不是断了后?万岁,您不能呀万岁!”
一提起战死的两个弟弟,朱祁镇心中立即软了一半,忙把她扶起:
“好啦,朕又没答应他,你哭什么?”
周贵妃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:
“妾知自己性子不好,常惹您生气,可是这么多年走过来,也算陪您同过甘共过苦,此生最大心愿,无非是想和亲人多待些时日,哪想得到这罪名也能横天而降呢?”
“哦~”尚明心一脸恍然,“妾方才还纳闷,妾是哪里得罪了宸妃娘娘,让她看妾这么不顺眼,罪名说扣就扣,原来她不是看妾不顺眼,是看太子的舅舅不顺眼呀。只要把周知院拉下马,贵妃和太子的周全就难说咯。”
此时此刻,宸妃早已知道自己中了他们精心设下的圈套,面如死灰,深知越辩解越惹皇帝厌烦,便任由她们一唱一和的做戏。
周贵妃转向宸妃,气愤不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