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万岁。”青萝站起身,又道:“万岁,妾还有话说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许多:“说吧。”
青萝道:“依妾说,什么郕王旧党,意图生事,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万岁您想呀,谁会跟自己过不去呢?从前在郕王手底下,大家过的什么日子,在您手底下,大家过的又是什么日子?哪有人感受过阳光的温暖之后,还想着回到冬夜的寒冷呢?”
讲完这番话,青萝不忘将话头递给司礼监众人,向他们问:
“你们说是不是?”
赵琮呵呵笑道:“是,昭仪娘娘说得对,万岁宅心仁厚,从不轻易责罚下人,大家伙谁不想要这样的主子呢?”
余人也一一附和,全都夸他比朱祁钰仁德,听得他是心花怒放得意洋洋,只是面上仍克制着,轻轻笑道:
“嗯,贪个小便宜嘛,不算大事,罚他半年例银了事吧。”
此话一出,这事算是定了性,赵琮带头拜去:
“万岁仁慈宽宏,宫中上下,无不拥戴敬爱,遇到您这样的主子,实乃上天恩赐呀。”
从司礼监出来,青萝向他福了一福:
“万岁政务繁忙,妾便不多打扰,先行回宫了。”
好不容易碰上他,讲了这么多话,竟然主动回宫,也不出言留他。
眼看她转身离去,他情不自禁地开口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