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心里装的全是醋坛子,整日价就爱和皇后争高低,哪里懂得你我的抱负?”
宸妃扔了火钳,抽出锦帕擦了擦手,拎起面前的酒壶,斟了两杯水酒,递给了她。
“打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这宫里,只有你,才能与我同路。”
“不错。”绿竹接过酒杯,“这宫里只有宸妃娘娘才懂我所求,也只有我,能明白娘娘的志向。”
“武则天虽当不了,能坐上太后的位子也不错。”
“既然制定不了规则,那就只能依附规则来报仇了。”
言罢,两人相视一笑,举杯而碰,然后各自饮下。
“想不到元青萝这次倒歪打正着,帮了咱们大忙。”
“是省了咱们不少手脚。”
绿竹说着,轻轻瞟向宸妃,又道:
“听说曹吉祥去了广东督采南珠,再过几天就该回来了,如果有人能对他取而代之,就好了。”
宸妃微一沉吟,道:“人倒是有,但曹吉祥有太后撑腰,又大权在握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哼。”绿竹不屑,“有太后撑腰又如何?如今万岁已对太后生了嫌隙,只要让他们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,太后便影响不了万岁。大权在握又如何?还不是万岁给的?万岁能给他,为何就不能给别人?”
宸妃被她说动,问:“看来,你是有对策了?”
绿竹勾起唇角,脸上浮出笑容。
深夜,蒋安立在琼华岛的山脚下,左右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