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过废后这台戏只能唱一次,她专等到关键时候拆台,往后你就没戏唱喽!”
“她怎么敢?她的小辫子还在我手里抓着呢!”
“我早就提醒过你,你抓的那个小辫子实在难服人心,还劝过你,与其跟钱皇后较劲,不如防患于未然,把精力放在太子身上。你非要一意孤行,现下好了,栽了个大跟头吧?”他摊手。
“我哪知道她们这么阴险,再说了,你不也没发现嘛!”周贵妃嘟囔道。
“你非要走这步臭棋,现在却来怪我?我看我是帮不了你啦!”周辰安说着就要起身。
周贵妃忙一把将他按住:“怪我,怪我,姐错了行吧,你就说怎么办吧。”
亲弟弟翻了她一眼,才指着棋盘道:“棋都摆好了,咱们也只能走下去。”
“那咱们这步怎么走?”
“不动!”
“不动?”
“她们已串通好了,咱们现在就是这个瞎子,所以能不动就不动,先得摸清她们的路数,免得被逼到井里去。”
周贵妃盯着棋盘,咬牙道:“行,这口气我先忍了!”
“姐!”他忽然开口
“嗯?”周贵妃侧脸望来。
“假如这次你真登上后位,钱皇后去了白云观,往后万岁给你气受,你会去拿她撒气吗?又或者,有人和元青萝不对付,投靠了你,想借你的势去报复她,你会像南海子那次一样放任纵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