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得聒噪!”
那宫女连忙来捂她的嘴,却听阁楼上传来绿竹淡淡的声音:
“君凝,让她上来。”
这名叫君凝的宫女闻言,立时乖乖让开身子。
青萝横了她一眼,提着裙摆蹬蹬蹬上了楼。
那抹熟悉的碧绿身影躺在醉翁椅中,微闭着一双美眸,纤长秀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把手,似乎惬意得很。
明明听见她到了跟前,却仍是不睁眼,青萝只觉心口堵得难受,尝试着张口:
“绿竹,你——”
好难。
她实在害怕面对真相。
明明嘴皮子这么利索的人,此时此刻,嘴巴却像缝了线,吐字艰难。
可终归还是要面对。
“那个昨日”
她努力克服着,组织着语言,试图找寻最不伤感情的方式来询问。
轻轻敲在把手上的纤指却停住,绿竹睁开了眼,也不看她,望着远处的风景,道:
“不如来瞧一瞧,我写的字吧。”
“好。”
青萝如蒙大赦,还是先缓一缓,看看她的态度。
万一是巧合呢?
抱着侥幸的心理,青萝来到八仙桌前,宣纸上的墨迹已干,镇尺稳稳压在上下两端,以防它被风吹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