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爷不公平,我和绿竹只是想出宫而已,为何处处受阻?”
“不公平又如何?这就是命。”
周辰安的眼神犹如死灰槁木,消沉,没有生机,语气平静而淡漠:
“打你进宫的那天起,就注定要被关在这座牢笼里。打绿竹被皇帝看上的那天起,就注定她会被他拽进怀里。早点认清现状,早点接受,就好过多了。你看你这次不就是么,心心念念嫁出去,折腾了这一圈,反而让自己更难受,何苦呢?”
他以自己的方式宽慰她,可是她的注意力却被成功带偏。
被他拽进怀里?
为什么是拽?
绿竹不是碍于宫规,走投无路,才去找皇帝,做他的妃子么?
拽,这么说,是皇帝有意为之了?
她想起那个教绿竹外婆修炼的道士,蓦地站起身来,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字问:
“心息相依法,是你的手笔吧?”
他一怔,不料她会忽然转移话题,也不知如何答,转身便走。
青萝快步追上,挡住他的去路,不依不饶:
“你敢不敢拿棠棠发个誓?”
他猛地站定,俊美的眉目变得凌厉,迎着她的目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