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时候没人教吧?”
“有呀,老丁头教我说书,还教我怎么讨更多的钱。”
“男女之事呢?”
青萝捂嘴笑道:“老丁头自己都打了一辈子光棍,他拿什么教我呀?”
“难怪。”
他点点头,目光回到纸面上,笔尖的朱砂已晕染开来,污了纸面。他眉心微皱,将纸揉作一团扔到一旁,抽了张新的,从头画起符来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不解。
“你身为女孩子家,本就该洁身自爱,现下又有了心上人,言行举止更应注意,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看,还言辞暧昧,难免显得轻浮,教人误会。”
“哦。”青萝连忙移开目光,“那我以后再不看了,也不说了。”
说着,她往后又退了两步,与他拉开距离。
符纸画好,头也不转,单手递给了她。
她不敢靠近,仍站在原地,保持着距离,躬下身子,双手伸得老远,总算接住了符纸。
“照着这个图案,给他绣一个香囊,挂在身上最好。”他交待。
“可是我手笨,绣工可差劲了。”她望着手上的窟窿眼发愁。
“绣的差也不打紧,只要是你绣的,他就会喜欢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没有什么比真心更好的礼物。”
“好吧,你是男人,自然更懂男人,我就听你的,回去绣一个给他。”
她将符纸仔细折好,小心揣进袖里,想了想,又迟疑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