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倒是。”
周贵妃瞬间舒畅许多,接过宫女手中的茶,语气中透着一丝得意:
“在南宫,我和他还生了孩子呢。”
宸妃道:“可见恩情固然重要,才貌也重要,那叶绿竹不仅两点全占,还偏偏多了个品性,万岁怎能不对她又敬又怜,一心征服呢?”
黎莎和尹美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宸妃又笑道:“咱们要学她,怕是画虎不成反类犬,万岁的心没得着,反连现有的也丢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黎莎更气馁了,“还是老老实实的,免得弄巧成拙,反倒不美。”
“对。”尹美淑再次叹气,“咱们就守着现成的吧,好歹图个安稳。”
当尚寝局得知绿竹封妃的消息时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灵香惊叹:“贤妃诶,好大的面,绿竹也太厉害了,看看以后谁还敢惹咱们尚寝局!元尚寝,要不要摆个宴庆祝下?”
青萝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闷闷道:
“庆祝什么?站的越高摔的就越狠,你当进那瓦罐里当蛐蛐跟人家斗,是什么好事呀?”
灵香听得一头雾水,但瞧出她情绪低沉,为免引起她的反感,便不再多言,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。
青萝烦乱不已,在房内来回踱步,无心安睡,最后来到院中,面向夜空中的明月跪下,虔诚许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