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?”周辰安意外,“我倒小看了你。”
“是宸妃得力,她昨夜私自祭拜于少保,被捉了个现形。”
周辰安皱眉:“这算什么小辫子?”
“在你那儿不算,在万岁那儿算,反正她已臣服于我,愿意为我所用。”
“祭拜恩人,天经地义。抓这种小辫子,实在难服人心,我是怕——”
“这个你就别多想了。”周贵妃不耐烦地打断,“她外婆那边如何了?什么时候给她放消息?”
“都交代好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他神色怏怏,转身进了大殿。
“这种缺德事,有损修行,我就不出面了。”
黄昏,绿竹才从床上昏昏沉沉的坐起,一直守在门外的青萝赶紧捧了汤碗进去。
“给你留的汤,喝一点吧。”
“嗯。”
绿竹接过,低首一口口喝的时候,灵香急急忙忙奔了进来:
“叶司苑,有个酒醋面局的掌司,先前依万岁旨意,负责定期给你外婆送些酒醋面豆等物,刚才专门过来,要我给你传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绿竹神色一紧。
“他说你外婆忽然得了急病,宫外头的大夫医术不行,看了半天,也没瞧出个什么,老人家到现在还昏迷着,嘴里一直念叨你的名字呢。”
啪——
手中的汤碗摔碎在地。
绿竹着急麻慌地下床,也来不及梳洗,火急火燎赶到了万安宫,跪到周贵妃面前,哀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