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机只可窥一角,无法见全貌,万岁所问细节,辰安亦不知。唯一肯定的是,卦象上预示的祥瑞,就在万安宫。”
淑妃讽笑:“得,以后祥瑞都让贵妃娘娘宫里包圆吧,咱们是无缘了。”
朱祁镇听得眉间紧锁,一双暗藏锋芒的眼睛在朱见深脸上扫来扫去,心思不断地打转,朱见深被他瞧得不自在,垂下小脑袋就往贞儿身后躲。
见这情状,他目露嫌弃,轻声叹了口气,终于开口:
“沂王被软禁多年,性格懦弱——”
淑妃喜形于色。
周辰安淡定如初。
宸妃仍旧拉着朱见深的小手,不喜不悲,若有所思的望着周辰安。
朱祁镇的下半句还未出口,直殿监的掌司宦官急急忙忙奔了过来,一骨碌滑跪到他面前:
“万岁爷,不得了啦,出怪事了!”
“什么怪事?”朱祁镇神色一凛。
掌司宦官指向放鸽台:“奴婢们打扫的时候发现,那、那鸽子的降落台上,竟然烧出了一个图案。”
淑妃震惊。
周贵妃暗暗翻她一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