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却不死心,继续道:“南海子是南海子,回宫是回宫,万岁这人最是宽和,必不会嫌你叨扰,还是去一趟吧。”
绿竹沉吟着,青萝接过话来:
“娘娘有所不知,绿竹腿伤未愈,医官交待了,不可过多行走,否则伤势复发就不好办了。但娘娘说的对,南海子是南海子,回宫是回宫,还是要去一趟,那就奴婢过去,算是代她一并谢了。”
淑妃微有不悦,宸妃笑着打起圆场:
“有道理,还是青萝姑娘想的周到,这腿伤真要复发了,万岁怪到淑妃姐姐头上,那就不美了。”
淑妃闻言,不再坚持,摆了摆手:
“去吧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
青萝、绿竹躬身退下。
宸妃也站起身来:“浚儿这会儿该醒了,我这个当娘的,也该回去了,改日再来陪姐姐说话。”
出了淑妃宫门,宸妃转向绿竹,轻轻一叹:
“我瞧着你,总像瞧着以前的自己。实在惜才,有些话不吐不快。”
“娘娘请讲。”绿竹道。
“过刚易折,慧极必伤,你这枝竹子,该软的时候也得软一些,要知道难得糊涂,才可为长久计。”
绿竹听罢,微微一笑:“娘娘金玉良言,绿竹受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