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真烧死了绿竹自己不好交差,忙开了锁,却不着急灭火,先踢开绿竹的拐杖,这才上去将火踩灭。
回过头来,绿竹依然躺着未醒,便抬腿朝她腿伤处用力踩了一脚。
绿竹却全无反应,吴司舆忙去探她鼻息,刚俯下身来,竟被绿竹一把抱住,只是她明显气力不足,那抱在吴司舆腰间的手软绵绵的。
“哼,中了迷药,还敢偷袭我。”
吴司舆一把拽开她的手,不由分说的骑在她身上,绿竹拼命挣扎,奈何实无抵抗之力,只能任由对方一手捉住自己双腕,一手从自己腰间抽走腰带,往自己双腕间绑去!
两只如雪皓腕并在一起,带子一圈圈地蛮横缠上,围得紧而密,最后打了个死结。
绿竹再也动弹不得。
望着自己的杰作,吴司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是夜。
忽然浮起黑压压的乌云,遮住了星光,夜幕瞬时黯淡下来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来至庙前,伸手一推,庙门应声而开。
那人潜入殿内。
烛火摇曳,散发出淡淡的香气,自幔帐上映出一对儿身影。
交颈相拥,四肢纠缠。
缱绻缠绵,旖旎无限。
烛光亦高昂的跳跃着,燃得愈发激情,很快,燃到了底部,最后火苗猛地一蹿,登时熄灭,化为一缕青烟,飘散而去。
殿内归于寂静黑暗。
直到第一束晨曦打窗棱照入,才渐渐明亮起来。
东方天际泛起一片鱼肚白,照亮了整个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