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掌印就算是个太监,也能作践死你!”
嘶啦——
她的外袍被扯开。
嘶啦——
她的中衣被撕破。
滑如凝脂的肌肤现在眼前。
曹吉祥目中□□更浓,俯身往她香肩咬去。
绿竹挣扎不得,羞辱的泪水浸满脸颊,她下了决心,紧闭双目,正要咬舌自尽,外间管事的声音忽然传来:
“干爹——”
“滚!”
曹吉祥兴致被扰,目中□□变做怒火。
管事太监却不敢滚,磕磕绊绊道:
“那个,那个——皇后来了。”
曹府大院。
凤辇停在中央,云罗伞缎下,钱皇后端坐上方。
曹吉祥整理好仪容,奔至前院,朝着凤辇恭敬拜倒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,不知大驾光临,所为何事?”
“曹公公免礼。”
钱皇后的声音很是客气,面上也挂着温和的微笑。
“吾此行,是有个不情之请,望公公能通融则个。”
曹吉祥忙道:“娘娘客气,有甚吩咐,尽管交待。”
“万岁刚刚复位,后宫妃嫔也才封不久,还有六局一司的老人们,可谓一团乱麻,都需要梳理整顿。吾本就身子不济,更需统一准则秉公办理,才能服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