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停住脚步,青萝好奇地问:“什么话?”
小宦喘了口气后,清清嗓子,学着朱祁钰的语气:
“罚你一个月的月银。”
“哈?”青萝立时激动起来,“墨又没洒出来,更没污了画,为何就要罚我?”
“哼,你适才腹诽朕,当朕不知道吗?罚你一个月,都是轻的。”
青萝闻言,登时语噎,心里一阵发虚。
小宦传完话,恢复了常态,左右看看,见四下无人,低声道:
“万岁爷是笑着说的。”
言罢,他含笑转身离去。
“笑着说?”青萝眼睛一亮,看向绿竹,“那他——没生气?”
绿竹微微一笑:“他是要你回去央告他呢。”
青萝又回到了清望阁。
上得二楼,门口的小宦似有预料,早早为她打开门扇,走了进去,他背对着她,靠在梳背椅中,手里转着一串云珠,悠悠地闭目养神。
“万岁。”青萝福了一福。
椅中的人眼也不睁,嘴也不张,又是那没动静的作风,只听到掐丝珐琅薰笼里噼里啪啦的炭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