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旁听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慢慢反应过来,轻轻地问:
“他不是孝敬你爹的,他是有心带给你吃的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绿竹笑着点头。
青萝的小脑袋埋在她臂间,一双小细腿在被窝里兴奋地弹腾。
“天呐,他也喜欢你呀!”
绿竹也一个劲儿的对着空气傻笑,欢喜之情溢满眼眸,自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开出花来。
兴奋完,青萝两手托腮,期待地问:
“他跟你讲了话,你怎么回的?”
“我那会儿哪里说得出话,只轻轻嗯了一声。他笑了笑,没再讲别的,也不走,就站在那儿,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玩。我也坐在秋千上,轻轻地晃,我俩谁也不说话,就这么待着,直到他爹出来,喊他一起离开。很奇怪,那个时候嘴里明明没有糖,心里却甜丝丝的,不仅心里甜,连空气里都是甜的。”
“真好呀。”青萝痴痴地笑。
“那个季节,桃花早谢了,可不知为何,我每次想起来,总觉得桃花是开着的。那样的情境,桃花怎能不开呢?它就算没开在树上,也开在了心里。”
“后来呢?”
绿竹神情一动,目中笑意渐渐消散:“第二天,我就去了通州外婆家长住,再后来,瓦剌就打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