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果然起了作用,朱祁钰迟疑起来,慢慢松开了她的下巴。
唐贵妃趁机一把抱住他的腿,哭道:
“万岁,万岁,您当真一点旧情都不念吗?”
朱祁钰目中杀气渐渐散去,冷哼一声:
“这次暂且饶了你,敢有下次,休怪朕翻脸无情!”
得他这句话,唐贵妃一颗心总算放下,像化掉的雪人般瘫软在地,后怕不已。
朱祁钰转过身来,朗声下令:
“贵妃唐氏,用人不慎险酿大祸,撤其协理六宫之权,交还与皇后。选侍柳氏,骄纵善妒,罚禁足一月,面壁思过。尚仪、司膳,居心不良祸乱宫闱,给我革了她们的职,各打两百大板!”
四十大板都能要了人半条命,两百大板还不得一命呜呼?
司膳女官面如土色,哭喊道:
“万岁饶命,万岁饶命呀。”
柳暮烟闻言,更是双膝一软,磕头跪求:
“姑姑年纪大了,如何经得起两百大棍?请万岁开恩!”
“聒噪!快拖下去!”
杭皇后咳着下令,一众内侍拽起柳尚仪和司膳,司膳女官兀自挣扎求饶,柳尚仪却一声不吭,任由内侍拖走自己,只在经过王尚食旁边时,对之冷冷一笑。
王尚食面无表情,只当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