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得那群嫔妃也不好离去,与杭皇后一道跟了来,乌泱乌泱挤在西暖阁里。
一个小小的八品女官,能有这么大的排场,底下的宦官宫女可谓叹为观止,就连妃嫔们也暗中嘀咕:
万岁这是对沐婕妤爱屋及乌?还是看上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?
杭皇后心里也有此疑惑,眼珠子转了转,上前向朱祁钰道:
“万岁,宫里有规定,宫嫔以下有疾,医者不得入,只能以证取药——”
朱祁钰一记眼刀飞来:“朕就是规矩。”
杭皇后连忙陪笑:“万岁误会了,妾的意思是,不如您封她做个昭仪,不仅名正言顺,大家也能多位新妹妹。”
朱祁钰目中冷意隐去,轻轻摆了摆手:
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杭皇后这边琢磨着他的话,那边女医官把完了脉,退后两步,躬身向朱祁钰道:
“禀万岁,所幸吃的不多,并无大碍,奴婢开两剂发汗解表清热利湿的药,喝下去便好。”
“那她什么时候会醒?”朱祁钰问。
“很快便会醒来。”医官答。
躺在那里的青萝,身上的红疹麻痒难耐,听到这个答案,再也按捺不住,假装咳醒,睁开眼睛,坐起身来便往手背挠去。
“青萝!”月人、绿竹齐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