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他拍案而起,案上的白玉凤耳杯也跟着晃了一晃,溢出酒水来。
在场众人大骇,立马齐齐跪下,伏地而拜
:“万岁息怒——”
朱祁钰冷冷瞪向月人,目光犹如一把把冰刀射去,恨不得将她扎成个窟窿。
“来啊,给我将沐婕妤打入冷宫!”
话音一落,两名内侍便来拖月人,一直安静跪于殿中的月人这才急忙出声:
“万岁息怒,请容妾分辩两句,待妾讲完,您要打要罚,妾都无怨言。”
朱祁钰气极反笑:“舞衣是你自己挑的,此刻就穿在你身上,你还有什么可辩的?”
自进宫以来,月人从未见过他动怒,虽说事先绿竹教过如何应对,但此时慑于他风雨欲来的气势,也不由得倍感压迫。
她稳了稳心神,缓声道:“回万岁,舞衣的确乃月人所挑,但上面的图案,却并非对贵妃不敬,相反,它承载了妾的心愿。”
“哦?”朱祁钰挑眉。
月人纤手指向铺在地上的裙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