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什么?快坐下来,别坏了万岁的兴致。”
再出言婉拒,就显得矫情了,方才刺了她一下,也算出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
青萝这样想着,便拣了西侧的石凳落座。
朱祁镇本就坐于东侧,不用动身,月人见状,坐到旁边的南侧。
青萝自觉的担起洗牌的职责,正洗着时,朱祁钰忽然出声:
“兴安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去拿一副新的来,要最好的。”
“是。”
青萝只道他嫌桌上的牌旧,便停止洗牌。
朱祁钰示意:“先玩着。”
“是。”
青萝继续洗牌,然后各自摸牌,打完第一局时,兴安捧了一个红漆戗金云龙纹匣来,眼神询问朱祁钰。
朱祁钰也不说话,只瞅了眼青萝,兴安意会,双手呈给了她。
青萝接过,以为是要自己拿出来洗牌,正要打开匣子,却听朱祁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