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们晚上拎着水桶,疲惫的擦拭尚寝局大门时,月人出现在她们面前。
“青萝!绿竹!”
她左手拎着一个食盒,右手提着一个包裹,微微喘着粗气。
“月人姐姐!”
青萝和绿竹连忙丢下手中活计,奔到她身边,一左一右接过食盒与包裹。
“好重呀,怎么不找人帮你拎着?”青萝问。
“北五所都是柳尚仪的人,我人笨,怕钻了圈套,不敢用她们,就自己来了。”
月人一边说着,一边揉自己的手指。
她从小娇生惯养,何时提过重物?刚才这一路走来,柔嫩的手心被勒出红痕,又酸又痛。
青萝和绿竹放下东西,扶着月人就地往门槛上坐去,给她揉臂捶肩。
“你怎么找来了?”绿竹问。
“多亏上午苏尚寝和柳尚仪的那一闹,传遍了北五所,我才知道你们被分到了尚寝局,为了来见我,差点挨宫正司的罚!诶,对了!”
月人提起一旁的食盒放到她俩跟前,一层层打开,露出里边的菜品煲汤点心。
“这是我留下的晚膳,专程带给你们吃。”
青萝和绿竹心中一阵暖流涌过,两人却将食盒往她面前推了推:
“一起吃。”
“不用,我都吃过了。”月人又推了回去,“我怕白天人多嘴杂,所以想着晚上来看你们,中午特意吃得饱饱的,你们瞧,肚子到现在还鼓着呢,一点都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