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宦看向艾望远,见艾望远点了点头,便应了声好。
月人这才跟着他们离开,去往青萝绿竹的房间。
赵琮看着三人离去方向,猜到所住房间,眉头微皱,向艾望远道:
“你来。”
房内。
赵琮窝在椅中,一手轻支着额头。
艾望远亲自端了盆洗脚水,放到赵琮面前,轻柔地为他脱去鞋袜,小心捧着他的脚放进水中,开始细心的揉搓。
“以前总听人讲柳尚仪雕心雁爪,出了名的狠辣,今夜总算领教了她的厉害,要不是干爹及时赶到,儿子就着了她的道了!”
“哼。”赵琮眼皮一抬,“说吧,收了什么好处啊?”
艾望远一怔,立马堆起了笑,从怀里掏出玉佩,放到赵琮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儿子收好处,都是为了孝敬干爹。”
赵琮瞥了一眼那玉佩,不屑一顾。
“得,我不缺你这点孝敬,只求你出了事,人头落地的时候,别牵连我。”
艾望远立即慌了:“干爹这是何话?儿子惶恐。”
“好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”赵琮直起身子,语重心长:“我只问你一句:干咱们这差事的,做到最好,能做到哪个份上?”
艾望远想了想,答道:“自然是您这样,或者兴安公公那样,进了司礼监,总管内廷事务,职涉外廷朝政,为万岁分忧,就是儿子做梦也不敢想的福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