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温和,风轻轻吹动窗帘,太宰治跳到熟睡的五条悟身边,坐下来,歪着头打量五条悟。
睡着的悟好像卸下所有防备,很漂亮。
其实太宰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惦记五条悟。
他以前不相信一见钟情,也不觉得自己会对什么人一见钟情。
或许是那夜的风很温柔,月亮和星星很温柔,连灯光都那么温柔,他接住他,他好像看到了、拥有过全世界。
这种感觉难以言喻,一夜过去,原本以为再无交集,太宰治没想到自己会经常想到他。
白发蓝眸的青年。
性格很差也没关系吧,因为他性格好像也不怎么好,他想让对方爱上他,在了解过对方是什么人后。
所以他来到了五条悟的身边。
也是一见钟情吗。
一见钟情这种事怎么会同时发生呢,如果同时发生了,并且相处过后依然能确认这种爱意的存在和越发浓烈,不就可以证明是真的很爱吗。
太宰治戳戳五条悟。
真的哦,没有开无下限。
又戳戳,整半天。
“痒死啦治。”
因为知道他的到来,所以关掉了无下限,至少面对他的时候关掉了。
“这么晚了,你不困吗?”
五条悟按亮灯,打了个哈欠,眼角逼出一些生理性泪水,太宰治躺倒,“困了,在这里睡吧。”
他还没五条悟一只手大。
五条悟哦了声,爬起来翻出太宰治用的专属小床,太宰治摇摇头,“和悟睡一个床吧。”
“嗯?!真的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