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为什么不见了?”

“滴滴——”

客房的门再一次被开启。

背着琴包的诸伏景光走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亲密靠在一起的两人。

他眼睫一颤,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,再也不能前进分毫。

背对着他的两人似乎都没有察觉他的到来。

或者说,他们一个没有察觉到,另一个却是无从察觉。

——千手瑛二不知何时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他的右手被降谷零一手握着手腕,一手按着手背,此刻正轻轻贴着金发男人湿透的面颊。后者的目光怔怔的,紫灰色的眼眸倒映着小夜灯的光,将柔亮如秋水的眼神投注到昏睡着的男人脸上。

他们看起来如此般配,甚至连灯光都温柔的为他们守望,让他们无可插足。

诸伏景光呼吸一窒,心尖突然便蔓延开一阵针扎似的疼痛。

细细密密的尖锐痛感让他握紧了琴包的带子,而这窸窣的声响终于唤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降谷零。

金发男人微微直起身,将带着钝感的眼神投向他,又很快收了回来,再次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瑛二。

“……你回来了啊,hiro。”

他声线低柔地说。

诸伏景光没有说话。

但本就没分多少心思在他身上的降谷零,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。他终于放下了瑛二的手,转而小心翼翼地扶过他的头,以指为梳,开始整理男人不知何时乱掉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