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安室透——降谷零顿了一下才低声应着,揉了揉自己红肿的手腕,又垂眸情绪不明地看了眼自己的西装。

明明是看到他睡着了才想……

……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“坐到这里来。”

身后传来瑛二的招呼声。

降谷零转瞬间收拾好心情,扭头看了瑛二一眼,在对上他的视线时下意识露出了一抹属于“安室透”的微笑。

“待遇这么好的吗?明明是我的不对,居然还能被大名鼎鼎的doctor亲手涂药。”

他挂着温和开朗的笑容坐到瑛二对面,自觉地侧过脖颈,露出了那一道伤口。

“什么亲手不亲手的,看到流血和喊疼的人,就必须让他不再流血、不再喊疼,医生就是这种生物而已。”

瑛二蘸了蘸消毒水给他涂着伤口,闻言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
“是吗……真温柔啊,doctor。”

降谷零微微低下头,刘海遮挡住了眼睛。

“可是这样的话不是很奇怪吗?像你这样……看起来就很温暖的人,怎么会想要成为我们组织的boss呢?”

他抬眼看向瑛二,毫不畏惧地和他不笑时就莫名令人畏惧的眼睛对视着,眉头微微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