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说他很像那个男人,你还会觉得我‘大惊小怪’吗?”
电话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,贝尔摩德单手抱臂,顺从自己疯狂叫嚣着“远离”“不能和那个人作对”的直觉,故意漫不经心地挑衅道:
“道玄坂的具体情况我待会儿会发给你,你看过之后就会明白,我们现在能走的路只有两条——
“要么,直接放弃那座巨大的金山,杀了doctor,再承受本地组织源源不断制造的麻烦;要么,就拼命示好拉拢他,想办法让他跟我们合作,再一点点套出他是从哪得到那么多药的。
“后者我可以试试,但前者……呵,琴酒,不是我看不起你,只是依我看,哪怕是你亲自去,都不一定能干掉那个男人哦?”
[“可笑。”]
电话中传来出狱后干劲十足的杀手森寒的冷笑,贝尔摩德顿了顿,而后拿下手机,看了眼通话已经结束的页面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来,这才终于放松了从诊所出来后就一直紧绷的身体。
“加油吧。”
女人扔下手机,转身背对着落地窗,一点点远离了乌云压顶的天空,语调缓缓沉下。
“琴酒。”
在重新成为 killer的酒厂劳模先生火速赶来时。
忙碌的警视厅搜查一课,短发的飒爽女警走进办公室,揶揄的朝埋头写报告的卷发同事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