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的语气变得不满起来,而降谷零则瞬间收拾好表情,像是故意表现给大家看一样,特意在此时叹了口气。

“他的意思很明显了,贝尔摩德。结合刚才那句话,他是想说自己看到我出现在了四年前的那场表彰会上,因此怀疑我是奸细吧?”

“什么?”贝尔摩德惊呼出声,“你在开玩笑吧,琴酒?”

“我像是拿这种事开玩笑的蠢货吗?”

最关键的指证台词被指证对象以嘲讽语气说了出来,而且与自己预想的不同,对方脸上竟看不出半点惊慌的痕迹……

琴酒眯了眯眼睛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降谷零,同时一步步地逼近对方,试图制造压力。

“现在,你想怎么解释自己那天的行为,波本?”

“……”

降谷零无动于衷地盯着琴酒。

他保持着镇静冷淡的神色,心里却不爽地撇了撇嘴。

——果然是这样啊。

【“琴酒也没有被篡改记忆?”】

来监狱前的短暂汇合过程中,降谷零听着诸伏景光的猜测,眉头紧紧皱着。

【“你是说……”】

【“嗯,虽然样本有些不足,但是——”】

诸伏景光比了比自己和他,唇边的笑有些无奈,【“我直觉保留了原世界记忆的人,恐怕都有这·个共同的特质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