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阵平酱,你到底怎么了?
我怎么可能忘了教官呢?]
“忘了那个欺骗了你们感情的公安,起码在今天,好好相处吧,波本,琴酒。”
贝尔摩德不耐烦地说道。
硝烟四起的监狱内,互相拿枪指着对方的两个男人置若罔闻,仍然用阴毒的视线注视着彼此。
——十数分钟前,这座监狱还是一座坚固的钢铁要塞。
直到被买通的狱警干掉同事,打开大门,与集结于此的黑衣组织成员里应外合,仅花了十分钟,便完成了这场过家家一样简单的劫狱。
太可笑了。
降谷零作为主力成员之一,站在十几名欢呼的成员中,脸沉如墨地看着贝尔摩德打开牢房大门,向坐在阴影中的男人递出衣服与武器。
太可笑了。
当年夏目瑛二几乎赔上一条命,才摧毁了研究生化武器的实验基地,抓捕了琴酒和伏特加。
可仅仅在四年之后,琴酒就被更为壮大的黑衣组织救了出来,而警方恐怕迄今未能从他嘴中撬出半句情报。
降谷零当然极度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,然而,他在来的路上尝试着联络以前的上司和部下,结果对方不仅不认识他,还对他百般戒备和试探,更没有相信他传递的情报。
他什么都没能做到……
降谷零攥紧双拳,眸光阴沉地看着那个牢房中的高大身影穿上风衣,戴上礼帽,而后一点都不意外地,看到那个人拿起伯莱塔上膛——
“咔嚓”一声对准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