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克看到了兄长桌子上的关于以斯帖的消息。
“那是妈妈在找的女孩?”夏洛克是知道母亲有一个教女,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得不送到美国,也和福尔摩斯家族不来往。
“是的。”麦考夫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收了起来。
夏洛克眯起眼睛看着麦考夫:“你很关心她?”
麦考夫嗤笑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因为你很孤独,没有朋友。”
“如果我觉得你都是愚蠢的,夏洛克,可以想象其他人在我眼里会是是什么吧。我想他们大概就是一群金鱼了吧。”虽然麦考夫不认为以斯帖也是金鱼之一,但他在弟弟面前没有表露出来。
二十三岁的夏洛克还太过稚嫩,但他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,可惜那个年纪的他还没有遇上挚友华生也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。
他感觉到自己兄长完美面具下隐藏的情绪。
虽然他不知道那该被定义成什么。
但他知道那个是不同的。
无论是麦考夫隐藏的情感还是那个照片里的女孩。
送走夏洛克之后,麦考夫心里有一些沮丧。
他能感觉到夏洛克察觉到了什么,关于以斯帖的。
被没有自己聪明的弟弟察觉到自己极力隐藏的情感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沮丧的了。
麦考夫也明白了,他越是压抑着,他的情感就越将他反噬。
他应该顺从自己的内心。
麦考夫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,他为三个月的失去联系想好了借口,并真诚的希望candy能够原谅他。
他是他的守护者,领路人,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