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和两位女性挤在一起真的太失礼了。
“很抱歉,关于米娅的离世。”
“我想对于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。从她破败不堪的过去。”以斯帖看着车窗外十分陌生的街景,这里和美国非常的不一样。
“或许真是如此。”凯瑟琳慈爱地看着以斯帖,“但不要低估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。”
以斯帖回过头看这位和蔼的夫人。
她有着一双非常睿智的蓝色眼睛,她的双手也非常干燥温暖。
“你是唯一一个不需要为米娅的是感到抱歉的人,以斯帖。你于她而言,是救赎,是希望。”
“我始终认为…”以斯帖声音冷静而沙哑,“我始终认为,她不生下我比较好。她就自由了。”
“噢,别傻了孩子,在她的余生里,你是她支撑下去的唯一希望。”凯瑟琳拍了拍她的手,“她留下了不少东西给你,以斯帖。这些一直在我这里。现在是时候把东西给你了。现在,我们去吃点东西。”
以斯帖对英国食物不报以任何希望,而且她也没有食欲,只是面对热情的福尔摩斯夫人,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妈妈,我想以斯帖来到英国坐了这么久的飞机,应该很累了。”
麦考夫拦住在晚饭后就一直拉着以斯帖说话的父母。
凯瑟琳这才注意到墙上钟表的时间。
“噢,都这么晚了。我还想和以斯帖下棋呢。会下国际象棋吗?”
以斯帖点头:“会。但从来没赢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