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差点吃了他的脑子。”莱克特面带微笑的说,“你在侧写我吗?以斯帖?”
“我是学心理学的。如果能和你来这样一场对话,我想我会受益匪浅。”以斯帖面不改色地说。
“和病人对话,通常我们观察不是他们说了什么,而是他们没说什么。”
以斯帖的手突然被握紧,她低头对上那双一向温柔的棕色眼睛,此刻她眼神锐利模样是以斯帖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“让她走,汉尼拔。”她的声音如大提琴般优雅而低沉。
莱克特叹息了一声:“如你所愿。蕾切尔。”
以斯帖起身,她又俯下身去在蕾切尔的额头落下一个吻,她轻声呢喃:“我会做一个遵循内心并且强大的人。明天见,aa。”
她离开时看了汉尼拔莱克特一眼,对方依旧坦然丝毫不害怕落入fbi的手中。
蕾切尔迫切地叫她离开,一定另有原因。
这里可能不止一个莱克特的信徒。
以斯帖关上门,她摸着口袋里的枪,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威利,他西装革履的模样,还让她有些恍惚,以为看到了麦考夫。
她快步向威利走去,威利将手里的伞重新挂在臂弯,朝着以斯帖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