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她明白了汉尼拔莱克特为什么抓着父亲威尔格雷厄姆不放。
“以斯帖,咖啡。”瑞德的声音把以斯帖拉回了现实。
她的眼睛从证据板上移到了瑞德递过来的咖啡上,她接过说了一声谢谢。
她喝了一口,美式的苦涩让她的情感也随之从回忆里抽离。
“加西亚查到,意大利在1961年期间有2名受害者被摆放成了波提利切的画作。当时意大利佛罗伦萨总督察帕奇认为是汉尼拔莱克特干的。可惜没有证据。”
“汉尼拔莱克特在1982年时逃到了意大利。”以斯帖轻笑,“他丝毫不害怕被抓住。有照片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年轻时犯下的命案。有照片吗?”
“啊,在这里。”
以斯帖看了照片第一眼,就想起了波提利切的《春》。
“少女克洛里斯为了逃避西风之神泽费罗斯的追赶,化身成了容光焕发的浑身缀满玫瑰的花神芙洛拉,依旧逃脱不了和泽费罗斯结合的命运。”以斯帖想到了蕾切尔,她有点不明白她在这场追逐里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“命运……”以斯帖喃喃,“他们说,蕾切尔对莱克特是第二次机会。关于米莎。米莎是他的责任。可她被夺走了。蕾切尔是他的第二次机会,他……”
“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她。”瑞德恍然,“所以他的信徒才会杀了鲁迪福尔摩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