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你有事吗?”沃尔特仿佛像是一个上午没喝水一样,他咕嘟咕嘟将咖啡喝完,拿着咖啡杯四处找垃圾桶。
“给我吧,我一会儿下去扔。”以斯帖拿过他手里的咖啡杯,“上次我们提到一起回内华达看父母。”
“噢,是的是的。你打算什么时候?”
“我随时都有时间,忙得是你。”以斯帖说得有些无奈。
“噢。我想这个周末吧。”沃尔特飞快地说,他瞥见以斯帖欲言又止的眼神,“怎么?”
“你和威利有联系吗?”以斯帖询问。
听到威利的名字,沃尔特也沉默了。
威利自从十八岁以后就离开了这个家,虽然和他们姐弟偶尔联系过之外,再也没有过来过。
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。
威利曾经来麻省理工看过她,那时的他穿着皮夹克一副披头士的打扮。
总之是非常的前卫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真遗憾,我也没有。”以斯帖有点不太理解麦考夫突然提起威利这件事,“我想找到威利。妈妈一直为他担心着。”
“这很难。我们上次联系的时候,他说他在法国正要去苏格兰。那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了。”沃尔特感叹。
以斯帖听到这里几乎不报以什么希望,她端着咖啡和沃尔特告别,打算这个周末先来接他再去内华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