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斯帖看着对方深邃美丽的眼睛:“我有情绪淡漠症。”
以斯帖话音刚落,对面的穆里埃却嗤笑了一声。
“情绪淡漠?”穆里埃摇头,她目光灼灼,“恰恰相反,霍普小姐。你是拥有共情天赋的人。你却不能正视真实的自己,而是用一扇门把它们都关在了外面。你在等一个人去打开这扇被你关掉的门。”
以斯帖站在那里像是一座被文艺复兴三杰雕刻的石像,半晌她才开口:“和你聊天非常愉快,穆里埃医生,”
然后一个人回到了车上消化了穆里埃说的所有事。
“以斯帖。”
以斯帖从回忆中抽离,她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对那双美丽的钢蓝色眼睛。
“嗯?”
麦考夫发现了女孩的走神,她与穆里埃的对话内容就安静的躺在他的公文包里。
她确实有一种野兽一般的敏锐。
“你看上去有心事?”
以斯帖抿唇:“你看过我写的传记吗?”
“你是指莱克特夫人的?”麦考夫反问。
“是的,你觉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