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了酒。”麦考夫友善地提醒。
以斯帖才想起了这事,虽然这一点点红酒不足以让她丧失行动能力,但酒后驾车仍然属于危险驾驶。
她接受了麦考夫的建议。
这也是为了安全。
麦考夫为以斯帖打开车门,他的绅士风度在细节中展现出对女性的尊重与礼貌。
以斯帖喝了一点红酒,秋日的冷风吹散了她身上的热气,她敏捷如一只猫一般地钻进车子里,与站在车门边的男人擦生而过,她甚至都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。
仅上车的一个动作,麦考夫就演绎出她身上因锻炼而留下的淤青,在活动时产生的疼痛让她的行动中产生了轻微的停顿,尽管她的身形非常的敏捷,但一切都逃不过福尔摩斯的眼睛。
以斯帖坐到了车上手掌拂过上次训教受伤的腰身。
麦考夫坐进来的时候,她再次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道。
这次更加清晰。
铃兰、香柠檬、橡木和雪松的味道。
像是走进了冰雪气息的冷杉林,偶尔能看见从高耸云间错落而下的阳光,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以斯帖一直时间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麦考夫的味道,她看着窗外,有点觉得自己敏感的鼻子有些碍事。
在车上,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,在临近告别的时候,以斯帖把包装好的两大盒糖果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