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时候你知道莱克特医生的真面目了吗?”
“比这还要早。”蕾切尔看向了天花板的窗户,浅蓝的天空染上了落日的余晖,“日本文化中这个时候就是逢魔时刻。”
“你提到的威尔是威尔格雷厄姆探员吗?”以斯帖写下威尔格雷厄姆的名字,那是她的父亲。
“是的。他曾经是我的朋友。”蕾切尔说。
“现在不是吗?”以斯帖抓住曾经这个词反问。
“现在?我不确定他是否还把我当做他的朋友。朋友这种事都是相互的。”
以斯帖点头,她又安静地听着蕾切尔讲述她和威尔还有艾比盖尔的事。
在结束之前,以斯帖把之前至少稿子交给蕾切尔,表示如果有需要改的地方用笔批注一下。
以斯帖离开精神病院的时候,月亮都出来了,她上了那辆红色的雪佛兰,她跟瑞德还有约。
不过赶到匡提科可能要半夜了。
她发动着汽车,给瑞德发了一条短信,如果到匡提科是半夜了,她会在第二天早上去找他。
瑞德收到以斯帖的短信的时候,他正下飞机,他看到短信不由地皱眉,他看了一下时间确实不早了。
摩根挎过他的肩膀,他笑:“怎么了,kid,怎么这副表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