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斯帖脸上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嘀咕,奇尔顿不会是虐待莱克特夫人了吧。
“有一点我得提醒你,年轻的女士。不要向克莱斯特夫人透露任何有关自己私人信息。”奇尔顿在打开一扇门之前侧身警告以斯帖,“因为她只要求见你一个人,所以你得自己进去了。”
“谢谢你院长先生。”
奇尔顿打开了那扇已经有些生锈的门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门推动而发出‘吱嘎吱嘎’的声响,以斯帖有些好奇地看向光透出来的地方,手不由地抱紧了装乳酪甜饼的盒子。
一只脚踏进房间,门在身后被关上发出‘嘣’的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琥珀色的眼睛终于适应了亮白的光线,以斯帖终于看清了房间不由地张开了嘴巴。
房间很大,应该是由一个仓库改建的。
房间的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鸟笼。
数十个铁棍在天花板上交汇成一个点,电灯的电线盘在顶上顺着线垂了下来。
横竖交错的铁棍将以斯帖看到的画面分成小格子。
以斯帖的目光转移到屋里的另外一个人。
即便是维纳斯老去也就是这般美丽吧。
金色的长发混杂着白发看上去就像是浅金色一般,漂亮的眼睛明亮如星辰,散发着深邃而坚韧的光芒。
她身穿着白色的病服,就这么安静地站在巨大的鸟笼之中,就像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。
奇怪的是,她没有挣扎着,也没有试图逃脱,只是安静地站着,凝视着房顶的灯光。
笼子的门紧紧地关着,而从她的眼睛中看出她依旧是自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