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屋内坐在椅子上的萩原后,来人眼睛一亮,“萩原,原来你在松田这里啊,难怪刚刚敲你房门没人应。”
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打招呼,调侃道,“藤井,你今天起的挺早嘛。”
来人也就是藤井健,这家伙和萩原、松田当年都是鬼塚班的同期,是出了名的起床困难户,最开始的几天,甚至需要班长伊达航冲进宿舍将人从被窝里揪出来。
藤井健臊眉耷眼,有气无力,“别提了,我对警校有心理阴影,睡不好又醒的早,幸好这次只需要待半个月,不然我可惨了。”
作为机动队的狙击手,和爆处组一样,出警就是紧急行动,而不出警的时候,日常就比较轻松,每天打卡上班,反正不需要像在警校时起的这么早。
松田阵平将剃须刀塞进藤井健手里,就开始赶人了,“拿上东西赶紧走,还有你,hagi,都走都走。”
知道松田阵平的脾气,藤井健连忙拿着剃须刀往外跑,就在转身的刹那,他突然停下了脚步,闭着眼在空气里嗅了嗅,再睁开眼时目光溜了一圈,然后就眼神诡异地盯住了萩原。
“萩原,你是不是往身上喷香水了?”
他刚刚隐隐约约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香味,纵观屋子里的三个人,他的目光毫不犹豫的就落到了萩原研二的身上。毕竟只有这家伙最骚包,曾经还穿过粉色的衬衫上班,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往身上喷香水的男人。
藤井健根本没有注意到,他问出这句话后萩原和松田几不可察的眼神的细微变化。
萩原研二咽下一口老血,认命地扛下所有。他故意撩了一把额前的刘海,半真半假道,“哈哈,味道都快散了你还能闻出来,真是无法小看你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