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阵平满眼复杂,她哭的太真情实感,就算他很了解她,现在也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技了。

但无论是哪种,反正被她这一哭,之前还那么闹心,现在都平静了下来,甚至还升起了一起淡淡的内疚。

到底不舍得看她的泪眼,他叹了口气,无可奈何地举手投降,“好了好了,我不是说了以后不会了吗,快把眼泪收一收。”

我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瞅他,抽噎道,“那……那你,还生我的气吗?”

绯红的眼眸好像被清水冲刷过的红宝石一般灼灼明亮,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,松田阵平哪还气的起来?心软的一塌糊涂了。

他露出认命的半月眼,抓着她的手腕往化妆台走去,“不生了不生了,赶紧给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卸掉!”

我在心里比了个耶,哼,怎么样,还不是要把我原谅!

直到回到东京的公寓,松田阵平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又被家里的小骗子给糊弄了,说什么喝酒很不好,当初是谁偷溜去酒吧喝酒被他逮回来的?家里还放着她喜欢的波本和雪莉酒呢!

一个小时后,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满血复活,从此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。

之后我们一行人分开行动了,伊达航陪着娜塔莉还在初级滑道教学,我和阵平则是在中级滑道,而萩原,那家伙已经在高级滑道浪了。

滑雪场的某个中级滑道内,我面色僵硬,瞪出了死鱼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