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炭山社长报警后似乎想要去舰长室寻找堂岛舰长,结果被水野带人正好碰上了,她的保镖又没有枪,然后她就被抓了。舰长室就在驾驶室附近,我们就是在那里发现了被绑起来的保镖和昏迷的堂岛舰长,总之,只能说炭山社长运气不好吧。”工藤新一唏嘘一声。

我瞥了他一眼,这个头顶的死神光环即将成形的家伙还好意思说别人运气不好。

“敏子姐姐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各个击破的呢,具体如何,用了什么手法?讲给我听听吧?”

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糊弄!想了想,我干脆拿贝尔摩德的名言来堵他的嘴,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,a secret akes a oan。去去去,我只对我男朋友知无不言,你是吗?”

既然这样……豁出去了!工藤新一为了探究真相也是拼了,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坚强地说道,“敏子姐姐不介意的话,可以暂时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……”

我死鱼眼瞪他,做我的男朋友很痛苦吗?你摆出这副英勇就义的姿态就让我很想一拳送你就义好吗?

我的拳头蠢蠢欲动,关键时刻我最亲密的幼驯染向日岳人跳出来维护我,“小鬼你这副表情很欠揍啊,我们家敏子可是很受欢迎的,比如……额……”向日岳人寻摸一圈,内心大吃一惊地发现,在场这么多男性,竟然找不到一个爱慕敏子的(忍足已经证实了只是朋友关系,他又不知道凤长太郎曾经的暗恋),这怎么可以!

那就只能他自己挺身而出了!

“比如我!我可是在七岁的时候就说过要娶敏子的!”说着,他给忍足使了个眼色,为朋友两肋插刀,该你了!

get到岳人眼神的忍足:……

没记错的话,你不是埋怨过好几遍那是敏子拿刀逼你的吗?现在变得这么主动真的好吗?忍足内心无语,面上该配合岳人表演的他用心表演,“我也很欣赏敏子这样的女性类型,相对来说,工藤弟弟,你还早的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