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轻抚他的背，低声问：“猴儿，喜欢吗？”

悟空半阖着眼，缓了会儿呼吸：“喜欢什么？”

“喜欢杨戬吗？”

悟空垂眸，伸指勾住了杨戬腕上的红绳，说：“喜欢。从很久很久以前，就喜欢了。”

自始至终，没有一刻不喜欢。

猴儿的眉眼好看极了，一如当年那般干净纯粹，却又多了些桀骜的锋利感，面对他时虽总是又羞又恼，但里面的情意，杨戬看的清清楚楚。

如今这双金瞳子里因他蒙上朦胧水雾，还有脸颊上的潮|红——除却他杨戬，这三界再无旁人可以看见。

不会再有人看见。

他望进那双独一无二的金眸里，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
“孙悟空，杨戬喜欢你，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。”

“喜欢你……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
—

二人在一块亲亲热热好几天，终于在哮天犬快要郁闷死的时候出来了。

一见到主人，它连忙把梅山六兄弟捉拿了几只妖怪的事禀告了，顺便偷偷摸摸瞧了猴王好几眼。

悟空捧起茶盏喝了一口，突然对哮天犬招招手：“好久不见啊，傻狗。”

哮天犬：……

得，猴王算是自己的另一个主人，可惹不起。

它踌躇了一会儿：‘主、主人好。’

悟空：……

哮天犬难得乖顺，他竟还有点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