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手心竟然出现了汗意。

他察觉到自己在紧张。

如果不二是她男朋友怎么办?

他的初恋,难道就此折腰?

还好绯宁没有多想,只是回答:“小时候我和他也算是,半个邻居,这个事情说起来比较长,不过,他应该当我是妹妹的。”

越前龙马松了口气:“所以,你说的投资了好几家网球俱乐部的人,是不二学长吗?”

绯宁:“那倒不是,我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,不过,你参加过青少年选拔赛的话应该见过他吧,迹部景吾。”

越前龙马:“?”

他不太确定的问:“迹部也是你哥哥?”

绯宁点头:“是啊,他是我亲哥哥,呃,姓氏的问题解释起来有些复杂,总之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,我记得我好像还有个哥哥,不过听我妈妈说,他正在山里重修什么课程,这么多年也没见过。”

被库洛里德丢去重写阴阳师录的羽地诚:“……”

他在遥远的地方哇的一声哭泣了。

绯宁看他:“那你呢。”

越前龙马哦了声:“也有一个,在美国打网球。”

绯宁:“哇,那你们家还真是……都很喜欢打网球啊。”

少女伸了伸她的胳膊,语气遗憾道:“我就不行了,从出生开始我身体就不好,跳舞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剧烈的运动了。”

越前龙马看着她的胳膊。

很纤细。

跟他们这种运动挂的一点都不一样。

就好像……很轻易地可以在上面留下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