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前龙马嘴角向上,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坏笑。
算了,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到打着什么念头,绯宁还是接过笔。
她蹲在越前龙马旁边,迅速地在他书包上划了几笔。
“喏,成了。”
越前脱下背包。
一个简简单单的戴着帽子的火柴小人,嘴角还带着奇怪的坏笑。
绯宁叉腰:“你就说像不像吧。”
越前龙马:“……”
他扯了下帽子:“还差的远呢。”
“切。”
日暮十分,夕阳总是格外好看,越前龙马一手提着绯宁买的奇怪物品,一手牵着她:“所以,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烦心呢。”
绯宁叹了口气:“还不是以前当阴阳师的时候留下的债。”
她简要地将以前发生的事情告诉越前龙马。
讲到最后的时候,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则是凝重。
越前龙马看着她的表情。
好一会儿,他才问:“你是不是,很难过。”
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,绯宁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:“诶?”
越前龙马停下脚步:“那个时候,你应该会很痛苦吧。”
绯宁也停下脚步。
她看着越前龙马的眼眸。
从小到大,她是阴阳一脉眼中的希望。
她应当天生强悍,应当无所畏惧,应当无爱无恨。
当年她亲手斩杀千春,鬼刀问她为何不念养育之情。
幸荣问她为何不坚定阴阳一脉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