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墓碑的另一边,从怀里摸出一瓶酒,毫无形象的灌到嘴里。
寂夜在她们身边游荡。
鬼刀哐哐的一瓶酒,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嗝,他哈哈大笑,问绯宁:“你说,千春走了有多久了?我怎么感觉她还在我眼前呢?”
绯宁抬头向上看。
她五感敏锐,在黑暗里也能看见逐渐凋零的桃花。
绯宁轻声开口:“我也不知道,感觉有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鬼刀放声大笑:“也是,你这个人一向无情,不管是从小照顾你到大的佐木凌空,还是陪伴你成长的千春,他们谁不死于你的手下,雪姬,啊不,若林绯宁,我真的很想问问你,当年你的剑穿破千春心脏的时候,心里在想些什么。”
绯宁闷笑,压抑的情绪让她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总比你好吧,至少是我让千春姐姐解脱,不像某些人,困在过往这么多年,还搞替身文学。”
她嘲讽道:“前几天,有个灰头发的小姑娘来找过我哦。”
鬼刀喝了太多酒,头脑迟钝很多,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绯宁说的是谁:“你说角宫音叶啊,她不过是我闲暇时候逗趣儿的一个玩应罢了,她怎么能和千春比,不过,她竟然去找你了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。”
“再不知道天高地厚,也不是来找了。”
绯宁接住桃花的花瓣。
鬼刀摇摇晃晃,刚想说点什么。
风吹起来。
熟悉的气息从空气传来,围绕在他们身侧。